他莫非真的伤了根基,心中忿忿,才会变成这般扭曲的模样。
王峥却忽然像是闻到味道的腥的猫一般,欺身向前,在姜芷微耳边低声道:“再叫一声。”
呼出的起吹到耳朵上,姜芷微感觉腰有些软,开始后悔一开始对这家伙的撩拨。
怀川是王峥的字,他蹭告诉姜芷微说是冠礼之时祖父赠的字,劝诫他无需争锋,为臣为子胸中有沟壑,山与川相应才能为之景。
他便如所期待的一样,也是这般为人处世的。
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像是被水打湿的木头,怎么撩拨都烧不起来,颇为君子。
怎么长了几岁就转了性子,跟太阳底下的干柴一样,一不留神便自己燃烧了起来。
姜芷微盯着他发红的耳朵,思考着要是狠狠咬上去这人会不会罢休。
未有等到回应的王峥不恼反笑,压着女人的腰往自己身上靠,关切道:“姜夫人,这黑檀棋盘,可会硌着你的腰?”
她正准备试着咬咬看,想着咬他个流血不止、颜面尽失之类的,可偏偏被这样一使劲,胯劈得过于宽了,腿一酸,腰一软,牙齿没使上力,却是含住了他的耳廓。(审核员好,还在脖子以上)
女子如兰的吐息、侧脸便能鼻尖相擦的距离让“听我解释”之类的话根本来不及说。
姜芷微听见王峥的低笑、他胸口阵阵的心跳,最后被一双铁臂抱进房内,赶出了吓得花容失色的婢女。
这一幕发生的时候,姜芷微没有太大的反抗,像是预料到的、必须会经历的事情一样,如同认命一般,被压在王峥熟悉的臂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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