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塞了满怀兔子的小娘子,被哥哥这样莽撞的举止弄得满脸通红,可偏偏当事人却丝毫不觉。

        “久闻姜夫人大名,”他声音朗朗,有一番少年人特有的朝气,“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见,家父袁州长史,在下吴启彦,见过姜夫人。”

        他隔着众人朝姜夫人行了礼,他阿妹见到兄长呆呆傻笑的样子急的直扯着阿娘的袖子。

        “我这不成器的小崽子,让姜妹妹见笑了。”他家大人出来打着圆场,那位夫人面上的羞赧不假,却又将姜夫人平辈而称,其中心思可见。

        大抵是都姐妹相称了,你可千万别对你侄子产生什么过分的想法啊。

        “无妨,少年人热诚,能为母亲姊妹着想,却是个体贴的少年。”姜芷微随口一赞,算是全了这位夫人的面子。

        那夫人自是舒了一口气,但转眼又见到自家孩子一副被夸而晕乎乎的模样,便又心中有气,又颇为隐晦地虚瞄了姜夫人几眼。

        这林间的树看似繁茂,却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光能够在地上留有细碎的影子,风能够穿林而过,声音自然也不会被阻隔。

        长临不过是去替将军处理到那只猎到的雄鹿,就听到王峥点了人群中不太起眼的中年男人说话。

        “吴大人,从前我猎到一只狐狸,见她表现的可怜,一时仁慈将她放了,可后来见到她对着别人撒娇卖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说应该如何?”只见王峥询问间又搭上一箭,眼神如同他的鹰一般锐利地盯着林间的响动,似是不在意下属的回答。

        袁州长史吴大人自然是不像林子那一边的少年那样憨傻,撒娇卖痴的狐狸?怕不是已经成精了。

        同为男人,吴大人马上悟出这位北地将军话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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