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尸体已经有妖族过来处理干净,就连风中的血腥味也变成淡淡的花香,一切安静宁和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沈御雪回到敞开的鸟笼,墨泽见状很是不解,小声道:“沈仙君,你没必要回去。”

        这个鸟笼对沈御雪而言是屈辱,但沈御雪宁愿坐在鸟笼里,也不愿意和燕南归共处一室,同塌而眠。

        曾经他们师徒二人无话不谈,如今却是相看两厌,无话可谈。

        沈御雪席地而坐,轻揉自己被燕南归抓红的手腕。燕南归的恨掺杂了欲,唯独没有情。

        任何人的心都很小,小到不能容纳两个人。

        墨泽注意到沈御雪的动作,他犹豫了一下走到鸟笼旁坐在沈御雪对面,从储物袋里取出帮沈御雪拿的酒。

        雷鸣在吃喝方面很有讲究,眼前的酒是灵果佳酿,醇厚浓香。

        沈御雪打了个响指,两个酒杯浮现在眼前,他屈指一弹,其中一个就落到墨泽怀里,让墨泽陪他喝一杯。

        沈御雪酒量浅,心里有数,喝的慢。墨泽见状还以为他是有心事,接连两杯酒下肚,心里的话匣子开了缺口,想说的话在心里过一遍就忍不住脱口。

        “沈仙君,你可是还在生小寻的气?”

        沈御雪摇头,他对燕南归不是生气,是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悉心教导的徒弟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他教给他良善,教给他天下大义,可他回报给他的是偏执疯狂。

        墨泽抿唇道:“那你会不要他吗?就像当初你不辞而别一样!”

        墨泽的前半句话和燕南归的控诉如出一辙,沈御雪正欲反驳,听见后面半句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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