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甚尔只能算是关系比较好的邻居,没有权力质问他的私事,而椿也不想给甚尔造成“喜欢赌博是烂人”之类的心理负担,一切秉承着将甚尔改造成好男人的目的行动。

        椿踌躇了下,说道,“因为我从来没去过赌场,对这里很好奇,所以也想来玩几把。”

        看着椿认真又稚气的表情,甚尔抿唇低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别说笑了,快回去,这里不适合你。”

        甚尔还在赌场,她怎么能回去。

        椿执拗地说,“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

        甚尔刚想说些什么,赌场与楼道相连的大门“吱啦”一声被人拉开,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甚尔,你怎么能赶我赌场里的客人呢?”

        赌场里,两个小弟一左一右地顶着门,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留有山羊胡的不良大叔,佝偻着背,高视阔步地走到椿和甚尔的面前。

        椿终于明白,为什么赌场里空调的温度开得这么低,空调温度低这件事,也许与需要凹造型穿大衣的老板密不可分。

        秤上下打量椿一番,用商人的语气说道,“我姓秤,是这家赌场的老板,欢迎你来这里玩儿哦。”

        椿乖软地点点头,注意力却放在这人说话时,嘴张开后的舌苔上。

        他的舌苔真是少见得厚白,椿的职业习惯不由得判断起来,秤应该是长期经营赌场,昼夜颠到导致的脾虚。

        眼前这人与甚尔完全不同,甚尔只是缺觉,但身体非常健康。而眼前这位,椿即使没有把脉,一眼看过去也能察觉他身上的并发症很多。

        秤知道甚尔长相帅气,很受富婆的欢迎,他自认为借钱给甚尔是件很好的买卖,因为甚尔很会从富婆那边搞钱,又嗜赌如命,秤借出的钱,甚尔也会输在自己开的赌场里,秤还能回收多一份的本金和高额利息,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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