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能感知到人类的阴暗面以及负面情绪,在他反复确认,椿真的放弃自杀的念头后,无惨才遵守与椿的承诺,给予她充分的休息时间,暂时不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无惨望着脆弱不堪的椿,为了让她更好的恢复,他决然地离开了这间公寓。
夜已深,屋外大雨滂沱,雨滴猛烈地拍打着玻璃窗。
椿穿上一件白色透明材质的雨衣,将装有小白的黑色礼盒盖好,而后用干净的塑料袋密不透风地层层裹住盒子。她戴上身后的雨衣帽,推开屋外的大门,抱着包裹好的盒子向外走去。
雨下得非常大,雷鸣不断,雨水伴着狂风肆虐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滴打在人的身上生疼。
幸子与甚尔坐在车里,他们从酒吧街回来,幸子把车开进车位。
雨势浩大,街上空荡荡的,马路边的街灯蕴在了雨雾里,化为的光影。
雨刷“哗”地将玻璃上的水划走,然而没一会儿,雨水再次布满玻璃上。幸子借着路边昏黄的路灯,透过斑斓的挡风玻璃,看到一个身影从公寓内走出,然后那道身影走在对面的人行道上。
“诶?那是椿吧?”幸子问副驾驶座位上的甚尔。
甚尔盯着人行道上的那抹身影,椿单薄的身影像一枝在风雨里摇摆的梨花,在来势汹汹的大雨里显得格外柔软脆弱,极易凋零、折断。
椿属于那种极容易激发别人保护欲的类型,连女生对其也不能免疫。
“这么大雨,她去哪儿呀?”幸子边说边按下车窗,想喊椿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