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倏然收紧手指,从根部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靠近自己,鼻尖对上鼻尖。

        他咬着牙低吼,“你都做了什么?五个小时了,没有一点止痛的效果!”

        椿的头皮被他拽得抽痛,蹙起眉,“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不起作用了。”

        “呵……”无惨冷笑,“你是不是忘记,欺骗我有什么后果了?”

        无惨松开她的头发,突然失力,椿跌坐在了地板上。

        无数根管鞭暴动地从无惨的后背迸发出来,其中一根管鞭猛地袭向椿,将她的双手从手腕处捆绑在一起。

        另一根管鞭由下自上推开她的睡裙。

        夜深。

        甚尔回到家,洗漱完毕,刚躺在床上,只听隔壁传来长鞭抽打肉|体的声音。

        他昨天搬家,深夜到公寓后拔除完三个咒灵才睡觉,他认床,新环境本就没休息好。

        今晚,隔壁住的夫妇不知道在玩什么,总之五感敏感的他,听得一清二楚,戴耳机堵耳朵都没用的程度。

        甚尔侧过身,拿旁边的枕头压在耳朵上。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会儿,片刻后,隔壁的夫妻似乎越玩越大,一根鞭子还不够,出现了数根鞭子从不同方向抡在空中的“嗖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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