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11月,椿刚过完十岁的生日。

        那天,椿放学回家,像往常那般走到家门口,“妈,我回来啦。”

        等了一会儿,屋内没有回应,她才注意到大门没有锁,门虚掩着与门框产生一道缝隙。

        椿心里觉得奇怪,拉开门,只见她这一世的母亲身上染满鲜血,一动不动地头朝下爬在玄关处。

        地板上的鲜血已经流到门前,椿迈过血渍,蹲下身,伸手试探了下母亲脖间的脉搏。

        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所以——

        他又来了吗?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椿抬起头,目光锁定屋子深处那个缓缓走向她的男人。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将他冷白的脸映照的一半黯淡,一半明亮。

        鬼舞辻无惨的唇角向上浮起一个弧度,“椿,好久不见。”

        他头戴礼帽,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服,宛如一个温文儒雅的绅士,正在和多年不见的老友打招呼。无惨轻松闲适的模样,仿佛十几分钟前,在房间内发生的凶杀案与他没有一丁点儿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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