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了车灯,不悦地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我昨天刚洗的车。”
闻言,路淮之抱歉道:“清洗费等下算在车费里。”
司机这才作罢。路淮之又叮嘱两句:“师傅,麻烦开慢点。”
司机碎碎念几句,挥挥手:“知道了。”
林初一忽然想到什么,开口:“你不也喝挺多酒的?”却看着比她要清醒。路淮之失笑,平时和部队的聚餐也会喝酒,大部分时候白的掺着啤的,他酒量就是那会练出来的。
不过,男人现在并不想解释这个事情。他故作醉态地靠着,眼神含笑地盯着她:“总不能两个人都吐师傅车上吧?”
闻言,司机心神一凛,警惕道:“还有一公里,你们别再吐了。”
林初一心有戚戚,开了窗吹风,让自己保持清醒。
快到小区楼下,林初一摸自己包里的门禁卡,没找到。看着越来越近的路程,犹豫道:“我、我没带家里钥匙。”
路淮之重新报了地址给师傅,朝林初一说:“先去我那儿?”
不等林初一开口,司机立马抱怨道:“这绕路太远了,打表不划算。”
这是要加钱的意思,林初一刚吐完人家车,心虚地不敢反驳。他悄悄用余光看路淮之,男人不置可否:“你按照路程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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