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会绑架我,是因为你啊,”秦桑立刻追过去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这么算起来,你还连累我了呢。”

        宋岁气得心头一梗。

        可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那个脑子让驴给踢了的梁京维绑秦桑和霜月,还真就是为了逼自个儿去应下梁寨的亲事。

        这么说起来,秦桑好像还真是无辜给连累了。

        然而宋岁心里虽是想明白了这个理,面子上却是过不去。

        他语塞半天,终于还是没承认这个事实,赌气似的扭头进了宅子,不理秦桑。

        这说不过就跑还死不认理的架势把秦桑气笑了,她又追上去,“什么嘛!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敢作敢当一点?被连累的我还没生气呢,你这闹的哪门子别扭啊?”

        秦桑跟着宋岁进了宅子,骂骂咧咧了一路,与她最初下山时的乖巧柔弱模样大相径庭。

        最开始时宋岁还能忍,但后面秦桑越发得寸进尺,还当着他手下弟兄的面喋喋不休。

        宋岁忍无可忍,终于回过头恶狠狠威胁,“再他妈废话老子把你扔山里喂狼去!”

        这一嗓子声音不小,其他人倒是都习以为常,但第一次被这样粗暴对待的秦桑却是僵立在原地,小脸憋得通红,眼睛也水汪汪的,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可现在不管是气还是委屈在宋岁这里通通都不管用了,虽说他自己也不晓得自己为何突然来这么大的脾气。

        两人正僵持着,原本被关在外头的白狼不知什么时候又混了进来,嘴里叼着只血淋淋的羊大腿,似乎又准备送到厨房小白猫藏身的柴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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