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在生我的气,”怀里的人完全不知自己如今的处境般,仰起头,微红的双眼带了几分委屈和愠怒,“哥哥既然执意要当这个土匪,那这身衣服,我还是还给哥哥好了。”

        宋岁猛地一颤,“你别……”

        然而宋岁没来得及阻止,秦桑便抓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顺势将衣服带下,“还给你。”

        她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面上带了薄红,神色却是清明而又坚定的。

        “从此以后我与哥哥两不相欠,再也不见了。”

        ……

        宋岁猛地惊醒,心跳快得像是要炸裂一般。

        回想起刚才的梦境,他的脸滚烫得像是被骄阳炙烤过的土地一般,内心暗骂一声“畜生!”,随即抬起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生疼。

        可这还不足够。

        宋岁二十多年来从未梦见过自己母亲之外的女人,头一回梦到还是这种情形,一时心烦意乱,顺手拎起旁边的水桶呼啦从头顶淋下。

        井水冰凉,几桶下去,终于是让宋岁清醒了几分,他闭了闭眼,觉得这半月谷的蝉鸣鸟叫真是叫人心烦,预备叫上弟兄出去猎鸟。

        便是这时,外头传来了青黎兴奋的声音:“四哥!小白回来啦!猫也回来啦!”

        话音落,就见白狼从外头蹿了进来,嘴里叼着那只可怜的小白猫。

        小白猫似乎是被吓傻了,任由狼叼着也一动不动,白狼把它放在地上,它也跟瘫了似的趴着,不跑也不叫,只眼珠子还在迟钝地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