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由着霜月拉着走,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眼皮也在突突地跳。

        就是这时,两顶轿子突然在二人面前停下,一红一绿两位官员从轿子里出来,霜月见状,立刻上前把秦桑挡在身后,手放在了腰上的佩刀上,一脸警觉。

        而秦桑越过霜月的肩,立刻认出穿红色官服的那人是金州刺史齐振,上一世秦桑被接入皇宫前,便是他亲自来镇安县安置的她。

        秦桑看到齐振的那一瞬间,心顿时凉了半截,连指尖都泛着麻,她克制着情绪攥住自己的衣角,努力让自己不去往最坏的方面想。

        孙福林没有在意霜月的失礼,反而恭敬向二人作揖,说话也客客气气的,“请问,哪一位是秦桑姑娘?”

        不等秦桑开口,霜月就道:“关你屁事?你们这些当官的惯来不讲道理,怎么?带弓箭手围堵不成,现在打算借着官威在大街上抢人了?”

        早在进县城前,孙福林就接到传信称马嵩带了弓箭手去要人,结果被那土匪失手给打死了。

        马嵩这人臭名昭著、死有余辜,可却坑惨了孙福林,若这个叫“秦桑”的姑娘真是圣上在外落下的一条血脉,那他手下人带弓箭手围堵当朝公主,孙福林的项上人头也就保不住了。

        故而听得霜月的话,孙福林脸色有些难堪,尤其刺史大人还在,他一时不敢辩驳,只保持着作揖的姿势,恭敬解释:“姑娘误会了,下官并非要围堵姑娘,只是听闻姑娘落入凤岭山草寇贼人之手,故而下官才命马大人带人解救姑娘。”

        霜月听不懂孙福林的话,只听到“草寇贼人”这几个字,当即就炸毛,指着孙福林的鼻子破口大骂:“狗官!你骂谁是贼?!”

        骂着骂着,还要动手,惊得秦桑赶紧拉住她。

        现下地牢里已经关了个宋岁,可不能让霜月再生出什么事情来,奈何二人力量实在悬殊,霜月又在气头上,很容易便挣开了秦桑。

        秦桑被推了个趔趄,怀里用一块黑色锦帕包裹着的玉佩从她身上落下来,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刻着龙纹的和氏玉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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