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原来是白日在香满楼遇着的那个蓝袍男子和他的同伴。
她赶紧站起来,行了个局促的礼。
这会儿秦桑的发髻有些凌乱炸毛,衣袖和裙摆上隐隐沾了血渍,脸上蹭了些灰尘,还有睡觉时留下的印痕,与白日在香满楼时比起来,整个人就显得格外狼狈,像个被抛弃的小可怜。
蓝袍男子顿时心生怜爱,又想到白天的失礼,便虚握着拳掩唇干咳了声,温和问:“姑娘可是遇到难处了?如若需要帮助,可以同在下说一声。”
秦桑没说话,只紧紧盯着二人。
这俩无疑是勋贵子弟,可秦桑不知是谁,也不敢贸然询问,只做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模样往后退着,眸光里满是试探和警觉,几番欲言又止,仿佛想寻求帮助,又不敢轻易信任。
蓝袍男子和同伴对视一眼,耐心道:“在下姓周,这位姓林,我俩都是官府的人,姑娘可以信我。”
说着,他拿出了自己的腰牌递给秦桑,似乎是在证实自己说的话。
秦桑借着微光扫过对方的腰牌,心中暗暗一惊。
腰牌为象牙所制,上面还刻有狮子图案,在大宁,只有二品以上的武将才能佩戴。
可惜秦桑还没来得及看清腰牌上的刻字,对方便收回手去。
像是,生怕叫人看清他的身份似的。
然而即便对方收回了,秦桑凭借着已有的信息也已经猜到了对方身份,前世她虽然只在长安呆了两年多,可对满朝文武还是有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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