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清目的达成,谄笑着应了声“是”,抱着一箱黄金预备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说了句:“对了大人,那个叫‘秦桑’的姑娘现下正在镇安县城,和一个叫宋岁的土匪呆在一起,您看这……”

        孙福林骤然变了脸色,“土匪?!”

        葛清点点头,瞧见孙福林神色满是忧愁,心下不由有几分困惑。

        这狗官素日里和山上那些土匪相通,私下里不知收了多少好,寻常百姓家遭了难上门求助,他也是打着哈哈敷衍搪塞,怎的今儿却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了?

        葛清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退下了,心中却暗自揣测,那个叫“秦桑”的小姑娘,怕是不太简单。

        “备马,”葛清走后,孙福林二话不说走出县衙,“本官出去一趟。这几日,你叫马大人收敛些,莫要四处惹是生非!”

        “对了,让他带些精锐官兵,把那个叫‘秦桑’的姑娘从土匪手里抢过来!”

        ……

        傍晚时分,秦桑终于得到宋岁点头,和他一起去街上玩耍了。

        她刚才喝了一碗巨苦的药,现在那股子味儿还在嘴里蹿,舌尖几乎失去知觉了。

        瞧见街上有卖糖葫芦串儿的,秦桑眼巴巴看了半天,又试探性投了个“想吃”的眼神给宋岁,却遭到了后者无情忽视。

        秦桑气鼓鼓地盯着糖葫芦,头上那对神似狐狸耳朵的尖尖发髻都好像耷拉下来一般。

        看出她不高兴,宋岁抓了抓脑袋,似乎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才一串糖葫芦而已,给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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