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看到宋岁从水里捞起来的已经破破烂烂辨不清原貌的衣服,震惊得说不出话,反倒是宋岁顿了片刻后,骂了声“草”,“这什么破衣服这么不禁洗!搓两下就破了!”
霜月:“……”
霜月定了定神,伸手勾起那块“破抹布”,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你确定,只搓了‘两下’吗?”
宋岁:“……”
静默片刻,宋岁又骂了一声,松开衣服站起来,“还不是小姑娘穷讲究?非要说这里脏那里也脏!老子手都搓麻了!”
霜月嘴角一抽,“所以你不会坐在这儿搓了半个时辰吧?”
宋岁安静了一瞬,点点头。
“……”
霜月嗤笑一声,把衣服扔进盆里,颇有几分幸灾乐祸道:“我去给小姑娘送药了。哥哥你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解释这破玩意儿吧!”
霜月和宋岁在外头说话的时候,秦桑仍旧缩在小木榻的角落里思考着之后的对策。
她抱着双膝,想着自个儿定是要下山离开这里的。
可现下严二柱被打残了,他家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指不定还会借着严二柱舅舅在县衙的势力要抓她,她现在仅凭着自己,莫说是把玉佩拿回来了,能不能顺利下山都是个问题。
可是若是再耗个几天,玉被送去了长安,她身世暴露不说,也对不住已经故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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