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一直在笑。

        与顶着一张冰块脸的临渊十分不同。

        只是萧妄的笑容,总让人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很快有宫娥上前准备好碗筷,薄酒,还有一些清粥小菜。

        赵孟启也不客气,坐在桌前举起酒杯就喝,拿起筷子就吃,吃完还苦笑两声:“阿妄何必刺激我,这个孩子的出生对于我来说,就是折磨。”

        “大梁在我手中已经岌岌可危,内忧外患无法调解,此刻他来到这个世间,明明应该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子,我却不能给他一个父皇该给的东西,甚至连安稳的江山也不能给他,我又有什么好喜的。”

        晏紫枝注意到,赵孟启在与萧妄的对话中,并没有称呼自己为‘孤’。

        可见,他对这个萧妄,不是一般的信任。

        萧妄也不安慰赵孟启,只是一个劲儿给他倒酒:“阿启从前不会想这么多的。王朝更迭自有定数,阿启何必背负那么多。”

        晏紫枝总有些不自在,仿佛坐在对面的并不是萧妄,而是临渊。

        他正在跟临渊大吐苦水,临渊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眼里冰雪消融。

        太有代入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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