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雨被他吵得极烦,翻出胶带,贴在他嘴上。

        王铁柱的咒骂就变成了一连串的“唔唔唔唔唔——”,半分杀伤力都没有了。

        “入室抢劫,还意图伤人,判刑,至少十年起吧。”夏曦雨拍拍手,说的干脆,“我奉劝你还是省着点力气,一会儿等警察来了,跟他们解释去!”

        王铁柱“唔唔嗷嗷——”的喊着,双目圆睁瞪着夏曦雨。

        听那语调,大概是,“你敢!你敢告你老子——”之类的。

        “有什么不敢的!”夏曦雨看着他,“就算小兰念在父子之情放过你,我也不会。我也是这屋里的合法租客,我也可以告你!”

        王铁柱瞪着眼睛,喊得更激烈了,可他现在被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越是挣扎的激烈,就越像一条临濒死扭动的肉虫子。

        可怜又可悲。

        夏曦雨低头看了一眼表,还有几分钟,大概警察就来了。

        等待王铁柱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可在此之前,她有件事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在你进去之前,我不介意让你当个明白鬼,省的你出来再阴魂不散的缠着小兰。”夏曦雨居高立下俯视着王铁柱,“关于那十万块的下落……”

        “雨姐,我自己来说吧。”小兰接过夏曦雨的话头,“谢谢你护着我,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该有个了结的。”

        夏曦雨适时的闭了嘴,往后退了半步,将她直面王铁柱的位置,给了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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