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慕白斐从同城粉丝那里代购买了个粉色甜酷风轮椅,把宫文煜扶上去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着伞步行回家。

        已经被路人看麻的宫文煜微微低头,撞入视线的是可爱的白色发旋,慕白斐正半蹲下身给他解鞋带,举动自然到让他有种他们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少年终于把鞋脱下来,捂得闷热的脚得到解脱,宫文煜鬼使神差地向前伸腿,穿着白袜子的脚恰好塞到慕白斐怀里,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

        “干嘛呢,不要拿我当免费降温贴了啦。”慕白斐想起最近挺火的机车式语言法便用软绵绵的语气学了一下,但没有收到想象中宫文煜的嫌弃目光。

        唔,怎么还变得有点炙热?

        慕白斐眨了眨眼斟酌下刚想问“你怎么不按剧情走?”,室内却同时响起两道手机铃声。

        “你接你的,我接我的。”慕白斐单手抱住男人的腿就着这个姿势接电话。

        小腿上传来的触感舒服到宫文煜想要发出喟叹,憋回去后有些尴尬地接起电话。

        这两通电话都很短,慕白斐挂断电话后撸起袖子安置下半身''残疾''的宫文煜。

        宫文煜垂下眼睑注视紧抱住自己胳膊不放的慕白斐,眸光闪烁,“我自己扶着墙也可以走的。”

        慕白斐悄悄摸了把男人的腰上的劲道肌肉不紧不慢开口:“哦哦,你那通电话是谁打的?”

        “转移话题是吧,”宫文煜挑起半边眉毛,终究是接受了自己要当一阵瘸子的事实,揉揉慕白斐的头声讨:“在问这种私人事情时是不是该交代你自己的。”

        他隐约听到通电话的那头是较年轻的男声,也不知道是谁,和少年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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