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水中晃动了一下,余裳惯力前倾。

        她掌心扣在茶杯上,心头有些紊乱。

        “谢公子为何揪着那晚之事?你明明知晓我若有意说出去,怎会等到现在?”

        若她真有这个想法,哪里会好端端在这里继续和面前的人说话。

        她根本就不会缠着余年去北安城。

        谢玄偏头注视她,似乎真的在思考话中的真假,但最终没有给出答案。

        刚恢复平稳的船再次晃动,余裳坐在原地,感受到的眩晕感比方才剧烈不少。

        与晃动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船体碰撞的响动。

        那声响来自船尾,仿佛机械和木头破裂般刺耳。

        此次去往北安城的人并不算多,船舱内所有人皆感受到了异常。

        余年带人出了船舱,余裳见谢玄起身往外走后也跟了上去。

        船已出北定城中最繁华的地段,两岸是成片成片种满庄稼的碧绿农田,木船此时正处于风平浪静的江水中间。

        香江一向没有大风大浪,但江水黝黑,深不见底,一眼往下望去好似潜藏着夺人性命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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