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面的一段话,却令唐梨险些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唐姑娘,那个妇人不知跑去了哪里愣是找不到踪影,后来府衙打开她的院子,院子种的树下埋着不少血块,幸好你没去那里,否则吃的饭都要吐出来。”
千白出去了这么一遭,心里都快有阴影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极力绘声绘色描绘着那幅画面,“那具尸体身上的血块被一块块割下,院子里的血腥味特别浓,府衙里的人直接吐了出来,后来仵作也过来了,说是没有办法,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
听了这话,唐梨好奇问道:“仵作没有将尸体拼接起来吗?”
千白摆手说道:“可别说,就连仵作都吐了,他说他剖解尸体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那么恶心的场面,显然是这个凶手对这个死者恨之入骨,否则也不会下这样的狠手!对了,明天府衙的人会过来找唐姑娘你帮忙画一下凶手的画像,我今天说了一嘴,总觉得他们画的不太像。”
两人说着说着,已经凉了的饭菜总算热好了。
千白肚子饿的直打滚,抬手就要去拿。
见状,唐梨笑道:“你不是都吐了吗?怎么还吃得下?”
千白不假思索答道:“那怎么能一样!正是因为吐了才饿的动不了身子,我最希望的还是能吃上唐姑娘做的东西。”
谁知,他话音刚落,手中的碟子“刺啦”一声碎落在地,紧跟着他整个人躬下腰身一阵作呕。
唐梨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连忙问道:“千白,你怎么样了?”
幸好旁边有个桶正好拿来一用,千白又是吐了一阵脸色发白,最终郁郁说道:“唐姑娘,你这什么汤怎么红彤彤的?”
他今天可看了太多的红色东西,实在受不住,就算食物的香味再怎么诱人,可这汤的颜色真的令他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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