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了然,不假思索说道:“这岂不是大好事,说明你的腿还有救!”

        谁知,无情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只有那短短的刹那,于是我又让千白出去采买药材回来,希望能够再刺|激一下我的双腿却发现没有任何用,我甚至不知道为何当时我的腿会产生片刻的感知。”

        这世间最无情的事情,无外乎就是给人希望后又给人绝望。

        无情道:“若是如此,那我宁愿没有过这样的感知,让我死了这颗心也罢!”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这一辈子身体康健,无情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双腿康复,能够下地亲自走一走。

        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他长达数十年研究机关、研究医术,却没有任何用处。

        唐梨不会医术,也不知道应当如何说起,倒是西门吹雪了解一些医术,沉声道:“不知介不介意让我替你把脉?”

        无情自己也会给自己把脉,但是关心则乱,他只觉得心脏跳动的厉害,根本静不下心。西门吹雪的医术他也是有所耳闻,因此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手腕递了过去。

        “有劳庄主。”

        西门吹雪的手搭在脉搏处,沉吟一会,忽而目光一凛,闪现点点波动。

        无情追问,“庄主可是看出来了?”

        西门吹雪回答,“确实有些古怪,脉象虽平稳但潜藏着些许异样,只是那异样并不会伤及你的身体,反倒在帮你。”

        话毕,无情自己也迫不及待按上脉搏重新把脉,这一回他深深吸了口气,吐纳而出,调整心底的重重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