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儿含苞待放,馥郁盈香,缭绕鼻尖。

        唐梨正兀自欣赏着那株花,突然就看到千白一脸焦急地从庭院中走过,看他行色匆匆显然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唐梨走了出去同他打招呼,问道:“千白,你这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吗?”

        千白这才看到是唐梨,他没有追问唐梨昨天和西门吹雪去了哪里,他连忙说道:“我现在要去帮公子买药,公子说他的腿有了些许知觉。”

        此话一落,千白也不再耽搁时间直接跑去了外面,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好几袋的药材。

        唐梨没有细问过无情的情况,看他坐着轮椅想必双腿有疾,这种事情当然不好问出口。不过如今千白所说的是他的腿有了知觉,莫不是快要好了?

        就在唐梨思量之间,迎面走来了一人,来人正是西门吹雪。

        他换了一套新的白色衣袍,袍角和袖口皆用金丝银线绣着竹纹,束起的长发散在身后,款步而来。

        唐梨觉得诧异,“你没有洗头吗?”

        按理来说她犹记得西门吹雪还挺爱干净的,不可能就洗个澡换了一身衣裳没有洗头吧?

        谁知,西门吹雪淡声说道:“我用内力烘干的,你不会?”

        他的目光落在唐梨拿着白色巾帕的手上,瞬间了然,紧跟着他靠近唐梨几步,忽而觉得一阵清风拂面,他和唐梨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极近。

        唐梨这才注意到原来西门吹雪的皮肤竟然这么好,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瑕疵,鼻梁高挺,睫羽浓密,一双清冽冰冷的眼眸仿佛一块浸水的黑曜石,深邃黝黑。

        恍惚之间,西门吹雪退后几步重新拉开距离,然后平静的声音落了下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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