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极为冷淡,沉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客栈去。”

        他这句话是对唐梨说的,还未等唐梨反应过来,楚璃书已经攥紧了唐梨的手腕,目光中流露着点点苦楚和柔弱,“他们这些人哪里无辜了?若不是当时他们一个个逼迫着我娘做妾,我娘会在他们身上下毒吗?这么多年我娘过世后他们对我大打出手,我为了自保东躲西藏有什么错!”

        话毕,她将袖子拉开,直接把一节沾染着刀痕的手臂露出,更是落下泪来,“你们看,这就是他们当初说的拿我的血引出蛊虫!当时割了我那么多刀你们身上的蛊毒还没解,说明这种法子压根没用,你们就是想要我的命!”

        楚璃书说得义愤填膺,镇长气极反笑道:“那是用的血不够,后来被你逃了!不论如何,今天不管是谁护着你,我们都不会让你离开!”

        两方各有各的说辞,曾经的旧事确实众说纷纭。

        司空摘星无奈摇了摇头,他最烦躁的就是这些叽叽歪歪的破事,好在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他也不想再待下去,他同唐梨留了一句“后会有期”运起轻功,转瞬消失不见。

        反正唐梨的身边还有西门吹雪在,有这么一个大杀器,唐梨才不会出事。

        司空摘星走得很快,李探花倒是为这个女孩感叹不已。

        他本就是多情公子,心肠柔软,忍不住开口说道:“即便你们抓住这个小女孩也没法把蛊毒逼出,当初是谁说的逼蛊虫的法子,总要有所依据。”

        这话一落,镇长很不服气,他将珍藏多年的羊皮卷拿了出来,振振有词说道:“这可是当初一位云游医者找到的法子,用这种办法一定可以逼出蛊虫。”

        李寻欢和唐梨两人好奇地凑了上去,只见上面写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其中还有大火怎么熬煮汤汁,最后最重要的就是楚璃书的血。

        唐梨越看越奇怪,这个羊皮卷怎么这个制药的过程越来越像个菜谱呢?

        还未等她想明白,镇长已经不耐烦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沉声说道:“要是你们今天不让我们解毒,我们就连着你们一块杀。”

        这句话说的真是大言不惭,李寻欢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疑惑问道:“他们说到这个地步你都不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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