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间大致的格局同第一个房间差不太多,鉴于安全考虑,唐梨就住在了刚刚看过的第一间,而西门吹雪和司空摘星同住一间,就住在唐梨的隔壁。

        “这里灰尘太多,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水,打些水来擦擦木床好了。”唐梨建议道。

        司空摘星笑了笑,“这种打水的事情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做,说起来我来这镇子大半天了,除了啃过山里的野果,到现在啥都没吃,肚子可饿瘪了。我看唐姑娘长得玲珑可人,想必也是心灵手巧,不如给我们做些饭菜如何?”

        唐梨没想到这司空摘星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也真会哄小姑娘。

        不过她本来就要为自己和西门吹雪做饭,也不在乎多个人,因不过她难得戏谑了番,“司空,你就不怕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做出令人难以下咽的菜么!”

        她话一出口,司空摘星才想起来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做饭的,他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间苦丧下来,摇着头道:“我们一共就三个人,做饭就别指望我和西门吹雪了,我素来偷惯了东西,就连菜肴有些都是被我顺手牵羊,至于西门吹雪,他就是个剑痴,我估计让他劈柴还会把柴劈个四分五裂。”

        他说的一本正经,西门吹雪却正色道:“不会四分五裂。”

        “诶?”司空摘星瞬间来了精神,双眸一亮,“看不出来嘛西门庄主,你还真劈过柴?”

        西门吹雪冷淡地扫过他一眼,才缓缓答道:“我的意思是,柴只会粉身碎骨。”

        此话一出,司空摘星立即打了个寒颤,连连告饶,“得得得,庄主大人,我可怕你了,现在,我们能去打水不?”

        西门吹雪却扬眉道:“你去打水,我留下。”

        司空摘星陡然愣住了,继而不满地说道:“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去打水?然后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西门吹雪的眉梢难得皱了下,“这里气氛有些诡异,我得留下来看着。”

        这么一说,司空摘星明白过来,他来回看了下西门吹雪和唐梨,慢悠悠说着,“所以,你是为了唐姑娘的安全留下?那我的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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