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我在这里很安全的,而且我初来乍到,也没得罪什么人,你放心好了,等我养好了伤,我就立刻去京城找你。”唐梨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若真是因为我影响了你的事情,我也会内疚不安的。”

        既然唐梨都这么说了,追命在心底思量了番,也只得点头应道,“好,小梨,那我现下就回去,这是我的信物,等你到了京城后,可凭此到神侯府寻我。”

        追命递给她的是一方通透莹润的羊脂白玉,入手冰凉湿滑,唐梨小心翼翼将其收好。

        追命又道:“那位救了你的大夫也是神侯府的人,他叫无情,我会让他多加照看一下你伤势,你大可放心住在这里。”

        临行前,追命嘱咐了一番话后,才起身离开。

        追命一走,屋子里瞬间变得空落落的,寂寥非常。

        唐梨把玩着手中的漱玉伞,这才惊讶地发现,这里面还放着一张银票,想来定是追命留给自己的,一时之间,唐梨心底颇为感叹。

        翌日,唐梨终于能够下地,在床上躺了一天,身子骨都变得僵硬,也幸而她的伤口不深,那大夫医术高超,所以现下只要不动用内力,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大伤害。

        唐梨换了一身新衣裳,推门而出,大片暖曛的日光扑面迎来,微风拂过,衣袂沾染上几朵鲜嫩的花瓣翩然飞舞。

        空旷的院中,一男子端坐于轮椅上,侧目望去,剑眉星目,清瘦凌峻。

        他白皙如玉的指尖正把玩着一支玉笛,少顷,他将玉笛置于唇边,指尖轻捻笛孔,一曲清泠的乐章回荡在偌大的院中。

        倚靠在一旁的木柱上,唐梨如痴如醉地听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笛声撤去,那男子转动着轮椅,回身看向了唐梨。

        倏然,他手腕轻转,一道金丝从他袖中飞出,唐梨还未反应过来,那金丝已经搭在自己的脉搏处,唐梨在惊愕这男子非凡功力的同时,更是被他这手出神入化的金丝惊住了。

        这,莫非便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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