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其中的一幅,他的目光发生微微的变化。

        “阿尔希普·伊凡诺维奇·库茵芝的画作,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身后柔和婉约的声音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说你在警局就是靠画画抓住犯人,感觉好神奇。”

        这幅画并不大,画作上的明暗线条格外鲜明。

        那是一轮皎洁的月亮从云彩的罅隙中露出银白色的光华,缓缓流淌而下,蜿蜒而上的第聂伯河就像是镀上一层银光,将褐色的土地分隔成了平坦的两岸。

        沈翊回头,舒窈就站在自己身后,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唇边扬起温柔的笑意,就像是庄园外盛放的美丽蔷薇,仅是刹那,便盛放在自己心头。

        “《第聂伯河上的月夜》,这幅画我也很喜欢。”

        沈翊不知不觉就想到了曾经的那场旖旎的梦,这幅画和那场梦一般,似梦非幻,到了最后终于揭穿了那层萦绕的面纱,带来一种难以言表的悸动。

        舒窈很懂画,更为惊讶的是,她这里墙壁上挂着的不少都是世界著名的画作,有那么一刻,沈翊觉得自己似乎不是来办案的,而是来到了一个艺术展厅。

        外面的日光炽热而温柔,少女清澈明净的眼眸剔透明媚,两人说了不少关于画作的事情,不知不觉间,沈翊的思绪不由渐渐飘远。

        她是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忘记了他,按理来说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不可能会不记得的,更何况他记得很清楚,她也是第一次。

        沈翊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脸上,舒窈刚说完面前的这副画所带来的感想,过了半晌都没听到沈翊的回答不禁皱起眉,“你怎么了?”

        “没……”

        沈翊的心砰砰砰跳动得厉害,他总不能说青|天|白|日想到了那样的事情,可是尽管他极力克制着,最后他的耳根还是泛起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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