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算不是。
若是不认识，不至于有那么一场无法自拔的露水情缘，可是要说认识的话，他却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沈翊没有回答，他从背包中将画纸取出摊开，手指紧紧攥着画笔，深吸口气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问道：“对于那个男人，你什么模样都看不清吗？”
他的目光太过犀利，几乎要将舒窈深深烙刻在心中，舒窈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却第一次看到他的犀利中还裹挟着某种月色温柔，这样的温柔，她曾在那场旖旎夜晚似曾相识。
她不自觉攥紧衣角，面色微微泛起一层苍白。
大概因为她长久的沉默，沈翊换了种问法，“舒小姐，对于那个男人……你还记得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浅淡的一句问话，舒窈愣是从其中听到不一样的意思。
“那、那个男人他……他从后面抱着我，说喜欢我……”轻柔的声音响起，舒窈面上一片绯红，“他一直问我喜不喜欢他，我不敢激怒他就不说话，后来他就……拿出了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杜城很快从这段话中得到重要信息，“既然他的手帕中有□□，那你又是怎么得救的？”
“是我。”陆泽接上杜城的问题，“他戴着面罩看不清楚样子，当时我更担心小姐出事便立刻叫来了医生，事后我调出监控，却发现所有的监控都被删除。”
“因此我更怀疑，这或许是内部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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