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跟在他们身后出去,刚走出太医院,见到一个蓝绿色的东西躺在石阶上。

        他走过去拾起来一看,是一支用绣片做的蜻蜓簪子,世家小姐怎会用绣片做簪子呢,这也过于磕碜了,定然不会是国公府嫡女的东西,那就是贺兰小姐的了……

        想到这里小太监将东西收好了。

        贺兰姝回到朱雀台,宫人已带领家眷们陆续离场了,贺兰姝跟在女官身后出宫。

        在宫门口没等多久,表哥宋曳快步赶来。

        “姝儿,回去了。”

        “表哥,怎么这么快,不参加晚上的宫宴吗。”贺兰有些吃惊。

        “路上说。”宋曳一脸深沉。

        车上,宋曳说战马发疯之事有蹊跷,不一定是马匹受惊,恐怕獗人使臣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刺客?”贺兰姝抬眼看向宋曳,低声问。

        宋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说起疯马,贺兰姝陡然想起之前那个庄园的案子。

        原本风马牛不相及……可一想到陆丰让她画的那几个獗人的画像,顿时感觉脊背一凉。

        “姝儿,想什么,走神了。”宋曳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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