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纸上都有描述,出现的人的外貌和当时的场景。甚至桌子摆放在哪里,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都记录的很是详细。她仅依靠描述,要将这些画面还原……

        还有每个人的容貌,仅仅通过描述画出来。

        宋曳站在一旁,抱着胸看着她,笑道:“不是那么简单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贺兰姝知道表哥也只是揶揄她,她抱着那一沓纸走过来:“监察御史大人,你教教我吧。”

        “你方才怎地不让中丞大人教你,人家正五品,年纪轻轻已是碾压你这从八品的表哥。”他虽如此说,却笑着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一张纸,“我倒是见过有些师爷画这些,都是一张一张的试,不行就推翻重来,不过好歹人家师爷们都是见过现场或者那些人的。”

        次日大船抵达渡口,御史中丞带着人提前离开了,只留了那个妇人来给贺兰姝带话:“大人说姑娘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寻问宋大人,画好后去御史台找他。”

        妇人没有说若是大人满意,会给她安排一官半职。

        宋曳自然是高兴贺兰姝能帮御史台做事,这样于他也是有裨益的。

        贺兰姝突然想到今日六月初六了,正是圣旨派遣她舅舅去江北治水的日子。

        她舅舅宋祁云官至太傅,此次被升上任命为钦差去江北治水,一去几年没有回来,回来之后没半年便病死了。

        贺兰姝想催促表哥快点回府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看出了她焦急的小眼神,宋曳笑了笑:“表妹上车。”

        圣旨昨日就到了,圣旨让宋祁云即日出发,宋府不敢耽搁,昨晚就开始准备了。

        宋家人为官两袖清风,府中除了宋夫人有个跟了十几年的老妈子在伺候,宋曳从小到大连个书童都没有安置,全府上下马匹也只有宋曳骑出去接贺兰姝那一匹,宋祁云干脆不想带马匹去了,反正他是钦差朝廷给他安排马车。

        宋祁云正想着朝廷的马车到了,不光如此他儿子和他侄女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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