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女人说他虚,高陵可就又想起前几天太医的那些话,脾气又上来了。
“我虚不虚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洛耐着性子解释:“小可,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现在伤了腿,要是身体再虚了,公主就会更加担心啊——”
“公主担心?”高陵可心说,连婆婆都不叫了,果然要暴露了啊。
“啊,我当然也会担心你啊!”
“……放心。”高陵可看了一眼周洛,“你婆婆是不会担心的,她只会担心她的刀擦得是不是干净。”
周洛:“……”
高陵可那句“你婆婆”让周洛心突突了几下,虽然自己平日里婆婆长婆婆短地叫着,但她心里明白,她只是把这个“婆婆”当做工具人而已,她是为了金子和自由嘛!
但现在就感觉怪怪的,这话从高陵可嘴里亲自说出来,还说得这么自然,让周洛有种错觉,似乎她并不是冲喜炮灰,而是正儿八经的四夫人了。
外面已是天空微亮,烛火映照下,周洛的脸蛋红扑扑的,高陵可嘴角扬起笑意,这个女人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不过现在这种傻乎乎的样子还是有点可爱的。
凌晨刚刚起来擦刀的长兴公主突然打了个喷嚏。
自言自语道:“说起来,小可这孩子也不是完全不务正业。他弄得那个水系图挺像那么回事的……”
“自然,若若你忘了,小可一岁的时候就能背诗,他的脑子比谁都好使。”高陵振一边穿衣一边应和着自己媳妇,顺便夸夸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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