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过来是有何事吗?”
沐阳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说客套话的人,一家人面对这种情况,都是宣平候出头应付。
不过好在宣平候和岑涧娄算是表兄弟关系,还算是熟稔能说上几句话,碰到一些不熟知的人,宣平候每每都得汗颜,与人交谈都像是打仗一般。
岑涧娄看了眼宣平候,但是目光又转向了一旁还在吃宴的沐阳公主,他笑了笑,朝沐阳公主躬身:“老臣这次过来,是想说道说道咱们两家的亲事,沾沾这次国宴的喜气,好亲上加亲。”
此话一出,就像是一块鹅卵石撞上了玉盘,清脆敞亮,又震得人耳朵发麻。
沐阳公主一愣,偏头诧异道:“亲事?我们蘅儿的?”
听见自己母亲的问话,萧骄蘅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微动,等着这些长辈继续说。
一旁的宣平候也似是有些吃惊,他重复问了一遍:“你是想让菻儿和我们蘅儿接亲吗?”
因为现在丞相府,也就岑菻及笄了。
“只要是丞相府和公主府结亲就行。”岑涧娄语气和缓,他眯眼笑看着宣平候和沐阳公主。
宣平候听完跟着附和点头,他喃喃自言道:“蘅儿也确实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
“这事以后再说。”沐阳公主出声打断了两表兄弟俩的谈话,她瞟了一眼萧骄蘅的神色,见他依旧懒洋洋无所事事的表情,突然有些恼了。
“宴席快散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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