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坏人跑到了家里,她还要带走我和三姐,她好可怕,浑身带着毒,我看到她只是站在那里,她脚底下的草就通通都枯萎了,她虽然笑眯眯的,但是气势好凶,只是听她说话就觉得好可怕!”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她伤害三姐,只能想办法把她引开,但是我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她,她追上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我觉得她马上就要把我带走了,我好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们,我好怕再也回不来!”

        “二哥……”

        付青沅说得又急又快,没有经过仔细思考的话语甚至有些凌|乱,伴随着她的抽噎声,并不那么容易听清。

        但裴砚羽全都听清楚了。

        他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付青沅,她现在还在后怕,说着话身体还在颤抖个不停,裴砚羽本只当自己是一块供付青沅支撑的门板或是墙砖,手规矩地背在身后,不敢逾矩,见状,他手迟疑片刻,终是小心翼翼落到了付青沅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安抚着。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声音也是格外温柔,带着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被二哥夸奖了,明明该高兴的,可是付青沅不知道是怎么了,却觉得自己更想哭了。

        她索性在二哥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在三姐面前的时候,她一心只想着不让三姐怪罪自己,憋足气让自己红了眼眶,假装自己害怕难过,但现在,付青沅却是实实在在地伤心难过了,就像是想要用这一场眼泪,好好地将自己心里的害怕委屈和不可名状,通通都发泄|出去。

        哭了不知道多久,付青沅只知道,哭完,她的心情确实是好受了许多。

        但同时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羞窘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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