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萋萋刚想说让他快些回去好上药,萧旸却像没看见她开口似的,径直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飞快地打量了一下。
这是个很小的院子,只有一进,正房两间,东厢房两间,南边倒座估计是用来做饭烧水的。
萧旸的眉头越皱越紧,东厢房可以住丫鬟和给她做饭赶车的仆从,但正房两间怎么住,她和夫人住一个卧房?
马车进了院子,只有一个中年仆妇从南边倒座出来,正房里没有丝毫动静。
萧旸脚步停在正房前,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小绿草,你……”他喉咙发紧,甚至不敢开口询问。
夏萋萋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长长的睫毛垂下,像是黑色的蝶翅微微颤动,“娘亲……过世了。”
萧旸心头一痛。
虽然他是由小绿草捡到的,但说起来小绿草当时也才六岁,真正把他养大的是夫人。
夫人养了他八年,为他请了西席教授课业,还为了他请了武师教授功夫,夫人对他有养育之恩,可他竟然因为赌气,连夫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见。
他仰起头,望着渐渐黑沉的天空,将眼中的酸涩逼退,好半天才再度开口,声音暗哑,“什么时候的事?”
夏萋萋垂眸,盯着地上斑驳的影子:“你离开之后……不久。”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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