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男性气息充斥鼻间,笼络周身,苏婉蓉一时间竟不自觉得沉沦其中。

        她仅存的唯一一丝理智,提醒她,司徒泽墨的所作所为都是被药效胁迫,她不应趁人之危。

        然而结实的臂膀,激荡的水流吞噬她最后的理智。

        夜色缠绵,浴室中的水波荡漾,到柔软的大床咯吱作响。

        随着月亮悄悄潜藏,一切喧嚣归于沉寂。

        苏婉蓉浅浅的入眠半刻,睁开了眼。

        天还没有大亮,窗户透亮的光芒,还带着一丝夜的倦怠,天边的鱼肚白慵懒的蔓延。

        她睁大了眼,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昨晚的一切,影影绰绰的回放,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她偏过头,看向熟睡的司徒泽墨,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她强撑起酸软的身子,蹑手蹑脚的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披了浴袍,看向渐渐苏醒过来的城市,眼底一片复杂。

        艳阳高照,城市喧闹起来,司徒泽墨才悠悠醒来,旁边无人,枕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他精壮的腰身,因为药性所致,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微微刺痛,他喊了一声,“苏婉蓉。”

        声音落地,熟悉的脚步声推门而入,不是苏婉蓉。

        “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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