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美人?”司徒文静根本不知道丁秋翠之前偷摸让女人进司徒泽墨屋子里的事情,好奇发问。

        丁秋翠尴尬地面红耳赤,总不能说自己担心长子不行,所以故意找人试探他吧。

        司徒文静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雀儿,眼神一直追着丁秋翠,等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去去,一个没出阁的姑娘问什么问,你嫂子说的是跟你哥的私房房,你还不晓得避着点!”

        司徒文静瘪着嘴,“我就是问问,怎么啦!还不是你们,说话也不知道避着我,算了,我这就走!不让我听我还不乐意听呢!”

        丁秋翠拦着她,“去哪儿?”

        司徒文静甩开她的手,“去找一个不让我避着的地方。”

        “死丫头,成天被家里惯坏了。”丁秋翠剁脚,“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

        苏婉蓉没插嘴母女日常,她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吃点小点心垫肚子。

        至于丁秋翠所说的生孩子,她只要拿司徒泽墨当挡箭牌就行了。

        她低垂了眉眼,舌尖压着“孩子”两个字,轻笑了一声,司徒泽墨也得行才会有所谓的后续。

        晚间,司徒泽墨照例回来,苏婉蓉伺候他洗澡已经好一阵子了。

        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该为他备些热水或是伺候他脱衣穿衣。

        “少帅,我帮你先换药吧。”

        苏婉蓉轻车熟路地替他挽着里衣袖子,见他手臂上的绷带微微沁出黄色液体,“这几日少帅的这只手还是不要做重活了,待会儿沐浴时也要小心别碰到水,当心感染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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