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属下人太激动了。”
“无碍。”古兰淡淡摇头。
“秦某有些不太明白古东家口中所说的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噢,就是已经离开了,那年虽然没有找到孩子的家人,但是次年孩子的家人找了过来,确认这孩子的家人后,古某便将孩子还与了他们,所以秦公子要令你失望了。”
“呼”一旁的老爷子松了口气,原来是跟家人走了,还真以为徒弟要咒乖太孙呢?
见此秦律也不准备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的说:“古东家不要说笑了,秦某知道这个孩子还在这里,古东家抚养孩子两年不舍之情秦某能够理解,秦某也知道我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也请古东家理解一下秦某寻子的心情。”
“实不相瞒,秦某寻的这个孩子是秦某妹妹唯一的骨肉,只因妹妹遭人陷害,孩子才会意外流落至此,奈何我们得到消息太晚,寻到线索找到这里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古东家也是有孩子的人,想必也是能够理解迫切寻找孩子的这种心情。”
“今日秦某会登门拜访自然也是查清楚了的,秦某知道古东家两年前的冬日捡到过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冬日,而且时间地点都对得上,种种巧合凑在一起秦某很难不升起希望。”
“古东家不舍孩子的心情秦某知道,可还是想请求古东家能够让秦某确认一下,如果确认不是,秦某自然也就死心,自动离去,不会再给古东家或村里人造成困扰,还请古东家能够成全。”…
为了表达话语间的真诚,说着秦律站起身,放下身段冲着古兰就是一个深鞠躬,静止不动,大有古兰不同意他就一直鞠躬下去的意思。
古兰没动,静静的看着秦律,神色晦暗不明。
说实话,那番话对她确实有触动,也正是她之前所纠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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