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出走前娘对她推心置腹说的那一番话,她都后悔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她不敢,她怕死,她拿走小哥赶考的银子还没有还呢。

        而今她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跟着公子,公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哪怕是做一个暖床丫头,也比她孤身一人出行担惊受怕的要好。

        另一边,赵吉快速传达着主子的命令,一个时辰后出发,目标大梁山。

        “咚咚……”

        坐在房中绣花的苏巧绣手中的绣针一偏深深的扎进了指腹中,看着指腹中的血珠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柔声道:“谁啊?”

        “是我,赵吉。”

        随着赵吉声音落下,房门被打开。

        “赵侍卫”苏巧绣颔首,“赵侍卫有事儿吗?”

        “我们要离开了,公子说姑娘可以自行离开。”说着赵吉将手中准备好的荷包递上前,“这是我们公子的一点意思,姑娘收下。”

        “离开?”太突然了,苏巧绣一惊。

        虽然知道这是暂住的院子,明白是要离开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着赵吉手中的荷包,苏巧绣没有接,而是肯求的的看着赵吉。

        “赵侍卫,小女子能见见公子吗?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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