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针灸,医书上倒是有,各穴位古兰也都记下了,可是终究是纸上谈兵,哪敢真的实践。
就这样,李顺兄弟俩不停的帮老爹擦拭降温,直到两刻钟后,通过检查古兰发觉勇族老的体温确实下降了,这才喊了停,帮勇族老盖上了被子。
接着又把了把脉,脉搏缓了很多,情况显然好转了些。
就在古兰把好脉,把勇族老的手往被褥里塞的时候,昏迷有一会儿的勇族长终于睁开了眼。
见此让守在一旁的儿子,儿媳妇们简直是喜极而泣,纷纷围了上去,古兰就这么被从床边挤了出来。
“爹……”
“爹……”
儿子,儿媳的喊声终于让有些迷糊的勇族老,回复了神智,眼中不再是浑浊一片有了光亮。
看着围在自己床前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们,勇族老就想坐起身子,结果身体绵软的像不是自己的根本就坐不起来。
还是在大儿子的帮助下才靠坐在床头,也发现了他房里原来不仅仅是儿子儿媳,还有村长李等其他人,就连古小子也在他这儿。
结合身上的绵软想起凌晨时身上的难受,勇族老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生病了,虚弱的冲着村长他们掀了掀嘴角。
见此李村长赶紧上前,一阵唏嘘感慨:“勇叔醒来就好,醒了就好,你可把孩子们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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