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之际未是最冷,雪化之时才是彻骨的寒。
许星眸一时兴起,喝了三瓶鸡尾酒,即使度数不高,可她也是受不住酒精的体质,有些酒意微醺,于是便下楼一人独步闲庭。
拢了拢微敞的衣衫,信步而行。
消得几抹阑珊醉意,取半曳灯火入梦,花树银花幻泡影,梦醉的是一湖镜花水月。
百无聊赖闲步幽径,纵使月色缭人,那月下之人已是清辉不减,面若秋日镜湖,眉眼间敛得几分夏日禅意,嘴角聚得些许春日余温,皆不输与那半亭夜色。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走到了致雅亭,撩开葱翠的藤蔓,她步入亭中。
亭中安装了几盏复古灯,柱子上也缠绕着不少LED灯,四周浸没在橘黄色的光影之中,并不黑。亭外来来回回的行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所谓这皓月星辉,檐下思人。
我思念的那个人,不知可否也在思念着我呢?
欣赏着亭外那轮寒月,不知没有星星的夜晚,是否圆满。
那月上的嫦娥与后羿,终究是破镜不可重圆,那月上的吴刚,终究砍不断那百丈的木樨。说是嫦娥奔月,吴刚砍桂,不如说是月下之人有依恋。
“喂!晚上这么冷,你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一道男声,划破了许星眸来后营造片刻的宁静。
她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浊气,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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