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芝白她一眼，倒也没反对。
张青问候齐天海老两口：“爷爷、奶奶，今天辛苦了吧？”
齐天海都不想说话，只含混应了句：“还行。”
奶奶的，什么世道？
他勤勤恳恳埋头苦干了一辈子，就在楼下观礼台混了个嘎啦位置。
天鸿重工再怎么牛，也不过是一个民企，体量无法和部属的那些钢铁巨头比。
连那些老总，都只能在观礼台上混个位置，他也能混一个，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可眼前这小子，直接登楼，这算什么事！
老太太倒是满意的很，笑道：“小张，你今天可风光大了！多少人都在讨论你，要不是你非让你妈给宣传单位打电话，要求不能上报上电视，现在全国百姓都认识你这张脸了咧。这么大的小伙子了，怎么还害羞？”
张青微笑道：“奶奶，不是害羞，只是怕麻烦。”
齐天海哼哼道：“是会有不少麻烦，但更多的是便利。你露一次脸，公司在各省发展，会少多少阻力！”
张青呵呵道：“现在各省老板们，哪个会不知道我这张脸？不知道的，已经和大势方向相逆了，干不久的。”
李素芝看着老头子吃瘪，忍笑批评道：“张青，不许胡说。”又对齐天海道：“低调些是好事，真出了大名，让人知道咱们国家还有这么大一个资本家，有那么多钱，那借钱的求捐助的能跑到家门口堵起。张青以后想上街逛逛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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