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见张青观察着客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孟洁笑道:“我们家可没你们家有钱,老爷子又是出了名的俭朴,你薛叔叔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和大人一起去承天门观礼,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一开始还有人笑话,小孩笑小孩穿的破旧,大人笑你薛爷爷故作清高。可从建国起到今天,家里从来如一。那些说怪话的人,也变得钦佩起来。”
张青点了点头,论战功,薛老在共和国千余名战将中不算拔尖儿的,论资历,也不是会师那座山上下来的。
但是凭着几十年如一日,勤恳朴实任劳任怨的工作,坚定的立场和信仰,到了九十年代,薛家已经是数得上的了……
关键是,几乎上上下下的人,都格外尊敬钦佩,没什么恩怨……
张青笑道:“所以薛老深受全国上下的尊敬和敬仰。”
孟洁摇头道:“他们那一辈人,哪还在意这些?只要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他们能见牺牲的那千千万万名烈士,就心满意足了。你写的那首《如愿》,让老爷子落了一回泪。我打嫁进薛家门儿,也只看到过老爷子掉过一回泪。倒不是为自己,他是为古老所流,为伟人所流。行了,不说这些了。你们俩去看电视,我做饭快。”
张青笑道:“那可不成,我还想和孟阿姨学两招绝学呢。”
孟洁笑道:“那学费可不低,怎么着也得再来首好歌。”不过随后又笑道:“开玩笑呢,知道你太忙。而且你写的那几首歌,已经够让我得意了,在团里记了不少功。”
张青笑道:“孟阿姨,还别说,真有一首适合您唱的。您忙您的,我唱给您听。”
说着,将一首《映山红》热情洋溢的唱了遍。
唱完后,孟洁和周艳艳都鼓起掌来。
张青笑道:“孟阿姨,这首歌够学费了吧?”
孟洁高兴坏了,她可是识货的,拍了他一巴掌,道:“不许顽皮!”就让张青、周艳艳给她打起下手来,边做饭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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