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笑道:“你们这些出身太好的人,打小基本上没被教训过……你们叔辈应该还好,老一辈的老同志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打的多些。到了你们这一代,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现在被收拾了,自尊心差点崩塌?其实大可不必,这才是完整的人生。”
乔月顿了顿,问道:“你是在安慰我?”
张青点点头,道:“你是我朋友,我还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乔月道:“你也被你爸妈教训过?”
张青摇摇头,道:“我的过去,和你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乔月反倒愈发起了好奇心,追问道:“说说嘛,说说嘛!你还一次都没跟我说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你是西疆的,家里有很多牛羊马匹吗?”
张青看着华清音乐厅的大楼,好笑道:“你这话,和那句何不食肉糜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不过为了安慰安慰你,倒是可以大致说一说……”
……
半个小时后,张青看着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乔月,温声道:“这才是绝大多数农民百姓家的生活,这才是人世间。小月,大道理我不多说,怎么也不可能说的过你父亲。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生活。芸芸众生都背负着苦累痛前行时,你已经比世上绝大多数人幸运了。再闹脾气,觉得不幸,那就太矫情了。”
乔月看张青的目光,温柔的不像话,开口后的语气里也满是心疼和关心:“我真没想到,你以前过的那么苦。”
“……”
张青气笑道:“我是跟你说这个的?我是告诉你,普天之下……”
“普天之下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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