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桦端着张书卷气的俊脸笑眯眯的凑近楼舒雨:“又杀人了?杀谁了?还是你没完成任务?或者……是因为小刀的事?”

        楼舒雨犯了倔强的沉默,唇抿的紧紧的,表情严峻,其实内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所犯何事,这是她最费解的一次惩罚。

        温秋桦起身,揉揉她的发顶,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还耍小性子,行,不逗你了,我找你师尊有要事呢。”

        上一秒还笑眯眯逗楼舒雨的温秋桦在进殿后看到泰华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泰华啊泰华,你什么意思啊,那小子才好多久啊你就让她那么贵?你这里禁忌多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靠近泰华的寝宫范围就会有一层重力禁忌,凡是他不同意进来的人都要承受比她自身重十倍的压力。

        “你罚她总该给个理由吧”温秋桦气冲冲的坐在他对面,重重一拍案几:“我是不懂你怎么教导徒弟的,但你看看我得徒儿,那个不是呵护着张大的,你随便挑一个出来都可以继承我的衣钵,没有严师照样出优徒!”

        泰华高冷的一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跟楼舒雨一个路数,对待温秋桦只要不说话就好了,气的说的口干舌燥的温秋桦没喝一杯茶就又走了。

        出来撞到还跪着的楼舒雨恨铁不成钢的一瞪她:“活该!你个小王八蛋!”

        楼舒雨:“???”

        温秋桦走了后不久,楼舒雨感觉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

        楼舒雨知道这是泰华允许她进去了。

        到内殿后,泰华已经在上首座等着她了。

        楼舒雨又是一言不发的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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