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华按着挣扎不休的楼舒雨没空搭理他。
楼舒雨此刻的恢复力惊人,被泰华挑断的筋脉又已经链接上了。
“我的小师弟这是怎么了”应照离依旧满脸笑容,只有此时此刻才能看出他那夸张的冷漠。
楼舒雨被禁了言,被占据全部眼白的瞳孔黑漆漆的,那里面带着令人心惊的浓郁煞气,全身也冒着腾腾的杀气。
楼舒雨挣扎的厉害照样被泰华用四根铁链捆了起来,跟应照离一样困在了山壁之上,而且就困在他的隔壁。
应照离转头淡淡的望了一眼楼舒雨,不问她的状况,不问她这样的原因,只是轻轻感叹:“师尊,看来你又要给我换个小师弟了。”
泰华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飞起来到楼舒雨的面前,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手挪开的时候便在她眉心留下了一抹朱砂红痣。
“这额间砂何时消失便何时离开。”
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他没有回答应照离的任何问题就走了。
剩下应照离跟一个发狂的楼舒雨面面相觑。
几百年没有跟人说话的应照离笑眯眯的对楼舒雨道:“师弟,你说这封禁山到最后会不会挂满师尊的徒弟呢,我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你说第三个会是谁呢?”
楼舒雨根本回答不了他,只能用一双诡异的全黑瞳眼睛盯着他。
此时此刻的楼舒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本体在外都做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湖水里,她无时无刻想往上游,离开这湖底,但一旦穿透湖面就会有一团火扫过将她再次逼回湖底。
她试了上千次,每次都会被那诡异的火打回湖底,她上不去,这种被困无人之地的绝望恐怖大抵只有被困的那个人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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