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它仅仅是吸收了兰焱焦身上的悲苦之情就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趋势,可见兰焱焦身上的情绪有多浓烈。
兰焱焦感觉身上轻松多了,爬起来后勉强一笑:“看吧,驯服你果然是对的。”
等情绪被他压住了,他就展开了刚刚收到的画展开。
泛黄的画纸上描绘的是一个穿着薄衫紫裙的妙龄女子,女子倚在银杏树上仰头看着飘黄落下的叶子,脸上露出痛苦的深情,脚底下是一封信纸。
信纸扣在地面,看不到字,可通过女子的表情也知道这信不是什么好消息。
“等爱女”兰焱焦看着旁边的题字,默默念了出来。
“原来是爱不得!”他恍然大悟,他说一副画怎么会给人拉郎配呢,原来如此。
佛教的爱不得可不单单指男女之爱,但妙生画独独选了其中一种爱。
“爱不得”不是他觉得难度高的画,但绝对是最令他恶心的一副画。
眼不见为净,他啪一下收了画,牵了古逵就要离开。
爱不得被收了后,被她关在虚幻之镜里的人全都掉了出来。
有的人在里面待的太久,出来后浑浑噩噩的还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茫然四顾,不知要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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