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舒雨拿着手帕轻轻擦着手指,目光焦距放在了对面的楼七七身上,薄唇微启,嗓音冷漠:“我可没有听到。”
现在已经不是楼七七要不要杀的问题了,她现在是在救楼七七,她只是在救她而已,她有什么错?
一个无情道者怎么能对别人心动呢?如果心动,那还修什么无情道?
难不成楼七七真想几十年的修为毁于一旦?她楼七七愿意了,可她背后的师门可不乐意,要是泰华知道,做的恐怕会比她更狠。
无情道哪里是表面上通释的那么简单,多的是众人不知道的,也只有互相为无情道者才知道其中的厉害,单单是那普普通通的反噬就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有那么难吗”守约展开羽毛飞落她的肩膀:“你断了她的情丝不就行了?难不成你的守约剑是拿着好看的?”
“情丝……”楼舒雨微微一愣,低头看向手中蓦然出现的守约剑:“我没有权利对她这么做。”
楼舒雨有着非常严重的个人主义,她觉得对这个人好的事情但不是从她身上下手的,她就以为可以这么做,反正不是从这个人身上出手,而是从她旁人出手,她觉得无所谓。
她永远考虑大利益,用最快最简单的方式实现高利益化的事,不拖泥带水,不连编累牍。
要在楼七七身上下手她就觉得不可以了,因为她认识她,但方泽兰她就觉得无所谓了。
对外她能无私铁证审判,但对内做事她是偏公正的自私者。
楼七七继续护送方家兄妹,方泽兰在没有楼舒雨的情况下又渐渐靠拢楼七七,他明明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可他的眼神已经向楼七七诉说了无数遍的深情。
他这深情看的楼舒雨大为不解,这才几天?他为什么就对楼七七情根深种?
一路上楼舒雨搞了不少破坏,次次都是直取方泽兰性命的手段,但终究是楼七七技高一筹,他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到达水妖族的地盘时楼七七一行人都开始在几十里外的地方停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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