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焱焦则是对她嘘了一声,架起倒楼梯上的尧泽跟着楼舒雨走:“跟着她走,她手上的蜡烛挺厉害,今晚应该不用玩游戏了。”

        三人紧贴楼舒雨走,但凡离开烛光一丁点都要猛然贴上去,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到楼舒雨身上。

        回到房间门都不需要关,郝桃桃和兰焱焦就贴心的为她关门擦凳子。

        “道君您坐这”郝桃桃拿出手帕一擦凳子,对着楼舒雨笑的狗腿。

        兰焱焦将尧泽放到凳子上趴好就坐在楼舒雨旁边悠悠的盯着她看,已经七八天了,他已经不期望他爹派人来找他了,而是想着能不能跟楼舒雨套一下近乎让她带着他们出去。

        郝桃桃现在还惊魂未定,双眼呆滞的盯着红蜡烛看,一坐下来整个人身上就涌上了疲惫,眼皮一直在打架,他们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每天都高度紧绷精神。

        “你说的玩游戏是怎么回事”安静间楼舒雨忽然开始问话。

        兰焱焦一开始盯着楼舒雨看不知不觉就看入神了,此刻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而是想着这杀神眼睛生的好生漂亮,眼吊眉梢,凤尾狭长,鼻梁又挺,冷不丁看着有一些风情万种的感觉。

        没听到回答,楼舒雨冷冰冰的视线移过去,兰焱焦骤然清醒抖了一下:“啊啊?你说什么?刚刚走神了,你再说一遍?”他尴尬的挠挠头。

        楼舒雨已经对小刀习惯性的迁就,当遇到不是很处得来的兰焱焦时,只要对方安静几分说话她也会下意识的对他产生了几分耐心。

        “玩游戏,怎么回事”她又重复了一遍。

        “玩游戏!”听到游戏二字,郝桃桃陡然惊醒:“对对对,游戏!游戏!我跟你说千万不能被这里的东西找到,找到了就得当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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