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在摇曳的火光中她冰冷的表情俨然也成了恐怖的存在。

        一脚踏出门槛,一团小旋风忽然在她踏下的瞬间形成又秒消散,她低头眉毛一挑,唇抿的更紧了。

        走廊外一片乌黑,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有她手中的烛光是唯一的亮光。

        白日里旁边看着禁闭的房门也没什么,可夜里再这么一看就带着深深的惊悚感,心里忍不住疯想自己的隔壁住着的到底跟自己是不是人!

        走廊很短,这是一家很紧凑的客栈,不需要多远她就到了楼梯口。

        楼梯口宛如一个黑暗的深渊兽口,仿佛只要一踏进去就会万劫不复。

        楼舒雨眼带几分犹豫。

        砰!

        犹豫期间一楼响起酒坛打散的声音,能够确定是酒坛子是因为空气里飘来了一股陈年酒香。

        这会她不在犹豫,她刚刚落脚她的背后就凝聚了比黑夜还暗的物质,此刻正形成一个狰狞的鬼脸,无数的鬼手朝她疯狂扭曲的抓去,但一触碰到烛光它就像被烫到了似地猛然缩回去,可又不甘心放弃眼前的食物就一直跟着楼舒雨,而背后发生的事前面走的人一直都没有发现。

        原本只有一点大的鬼头在楼舒雨继续往下走时越来越大,等她走到到一楼时,身后的东西已经跟屋顶同高。

        楼舒雨偶尔皱眉回头的瞬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等她又把头转回去那东西又回来了。

        那鬼脸摇曳着触手,长长的舌头朝着楼舒雨的方向狂伸,而楼舒雨手中的蜡烛仿佛是它害怕的东西,只要烛光一直在它就对楼舒雨做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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