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朱由检打断。
朱由检目光如炬的凝视着他,冷冷道:“若是朕不想遵泰昌帝的祖制,只想遵洪武太祖的祖制呢?”
钱谦益顿时被噎住了。
朱由检冷笑,重新站起身,不屑道:“什么遵从祖制,不过是你们为了给自己争取利益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我大明什么时候起天子任由文官贪污腐败擅权弄政,天子却不闻不问成了祖制?
要说祖制那也该是洪武帝的才叫祖制!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好日子过久了,皮痒了,欠抽!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当我大明是前宋,是赵家那个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弱宋!
朕要告诉你,告诉你们的是!
这里!是大明!
祖制?!
呵呵,你们要祖制是吧,那朕就给你们祖制!
朕送你们去跟洪武帝讲祖制!
朕只希望等到了下面,太祖他老人家愿意听你们讲讲你们的祖制!”
朱由检冷笑,随即声音冰冷的下令道:“三日后,午时三刻,玄武门外将本此事件所有人犯一律斩首示众,钱谦益等一干主犯头颅悬挂外城城门口之上,而钱千秋等一干从犯头颅则送回原籍悬挂于当地府城城门,族中亲眷只抓捕直系男丁一同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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