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你放肆!”
站在朱由检一边的魏忠贤顿时不干了,你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驴吗?说谁是阉狗呢!
这一声,顿时让钱谦益注意到了他,钱谦益先是一惊,但随机为了能活下去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更加大声的哭嚎起来:
“呜呜呜!陛下您看啊!这阉狗当着您的面都敢威胁我,这阉狗是个奸臣,他不是好人啊!陛下,自古以来宦官乱政,祸国殃民陷害忠良之事不可不察啊!呜呜呜……陛下,我冤枉啊!”
“钱老匹夫!你放屁,本公抓你那是你证据确凿!”
“呜呜呜……是你这阉狗陷害老夫的!呜呜呜……”
“本公还有人证!”
“呜呜呜……是你这阉狗陷害老夫的!呜呜呜……”
“你自己都承认了的!还签字画押了!”
“呜呜呜……是你这阉狗陷害老夫的!签字画押也都是你逼的!呜呜呜……”
魏忠贤:“你他娘……”
“陛下您看啊!这阉狗又威胁我,还拿草民母亲来威胁我!”
魏忠贤急了,一脸担忧的转头看向朱由检,生怕皇爷信了这狗贼的话。
朱由检却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魏忠贤顿时明白,闭嘴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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