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乾清宫。

        “陛下,三日前南京国子监乱党已尽数镇压,以钱千秋为首的一应骨干也已在送来京城的路上了。”

        魏忠贤恭敬的站在朱由检身后,小声禀告着事情的进展。

        啵~

        一枚鱼钩被遥遥抛飞而起,落入水中惊起一小朵水花后沉入了水中。

        朱由检收了收手中的鱼线,稳稳的坐在了专门挪来的小板凳上,待摆正好姿势后才点了点头道:“嗯,朕知道了。”

        魏忠贤得了回应,起初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咽了咽口水出声问道:“那陛下接下来奴婢该怎么做?”

        专心钓着鱼的朱由检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反问道:“怎么?这点小事事儿你魏公公堂堂一个东厂提督也不会处理吗?”

        魏忠贤闻言顿时露出谄媚的笑容,恭敬答道:“回皇爷的话,奴婢只是陛下手里的刀,哪里敢自作主张,一应事情还是需要陛下来做主的,奴婢脑子笨,陛下怎么说奴婢就按着陛下的意思怎么做便是,万不敢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哦~是吗?”

        朱由检意味深长的回了句,魏忠贤的额头瞬间就渗出了密密麻麻地冷汗。

        许是感觉自己一句话瞬间就把气氛弄到了尴尬的气氛,朱由检抖了抖手里的鱼竿,让前段的鱼钩和鱼线在水里搅了搅,直接便把水面上刚刚才结出的一层薄冰给再次搅碎了。

        做完这番动作后,朱由检才淡淡出声问道:“钱千秋朕记得是钱谦益的侄子吧?”

        魏忠贤点头答道:“回皇爷,那钱千秋确实是钱谦益的本家侄子。”

        “本家侄子啊~那关系倒是挺近的,这次想必也是钱谦益怂涌他这样做的喽,不然区区一个学子,哪来的胆子敢搞出那么大的事。”朱由检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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